专题研究七十四:区块链行业人物访问系列之二十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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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题研究七十四:区块链行业人物访问系列之二十五

按:区块链行业人物访问系列,出发点是通过区块链媒体对行业人物的专访、热点问题采访等资料的学习分析,一来是了解行业领军人物对自己产品、模式的介绍、热点问题的看法,采访的信息一般都是最新和最前瞻的;二来是通过访谈内容寻找文字背后可能的隐藏,“听其言”,然后再“观其行”,可能会得到更多的理解(尽量不采用直接谈币价 币发展的内容,偏重于实际应用层面的内容;同时,部分优质采访内容可能不限于今年,本系列为2018年的访问);资料来源:哔哔News。

1、Skrumble Network联合创始人Eric Lifson;
2、GNX创始人Larry、吴为龙;
3、区块链天使投资人余半城;

4、DREP联合创始人小龙;
5、Gempay 马昊伯;
6、胡道远:通证经济领域所有人只有开一枪的机会;

7、Chain VC创始人黄建;
8、星途协议李盛、刘杜然;
9、爱思社区发起人虫哥

以下为相关内容:

1、Skrumble Network联合创始人Eric Lifson;

Eric Lifson,Skrumble Network项目的联合创始人。我学的是市场营销,在波士顿霍顿国际商学院读的MBA。我在市场营销方面经验丰富,曾为麦当劳策划过营销活动,在加拿大推出了McCafe,我还为平安保险以及宝洁做过营销活动。

我的父亲名叫David Lifson,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。他做的项目中有4个项目市值达到了百万美金级别。他还发明了预付费电话卡,这种电话卡类似于借记卡,你可以用它给全世界任何地方的人打电话。预付费电话卡项目已经做到了几十亿美元的市值。我的父亲在理论及实践上的智慧对我产生了非常深远的影响,让我成了更好的商人。

我是加拿大人。多伦多这个城市的区块链技术非常出名。ETH、Aion这些知名项目都出自多伦多。我第一次接触到区块链技术是在去年,当时我和我的朋友在一起吃晚饭,他对我提起了这项技术。一开始,我觉得区块链就是一个骗局。但是后来,越来越多的人对我提起这项技术,我自己也做了深入的研究。我发现,区块链真的可以改变世界。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投身到了这个行业,创建了Skrumble Network这个项目。我们团队有50个成员,技术能力很强,申请了46项全球性专利。

未来,经济发展将是去中心化的,人和人之间需要相互传递信息与价值,我们需要非常简单并且安全的通讯方式。目前,在中国有4亿人正在使用VPN,占总人口的30%。由此可以看出,很多人对当前的通讯解决方案是不满意的。

Skrumble Network主要要做三件事情。首先,我们要设计出一条公链,让人们基于此公链以最简单且安全的方式进行沟通。其次,我们会在Skrumble Network公链上搭载很多去中心化应用(DApp)。Ally是这条公链上的第一个也是最主要的DApp,可以理解为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去中心化超级微信。基于Ally,人与人之间可以进行安全对话,不会被监听,不会被防火墙拦截,而且易于使用。第三,我们要基于我们的公链做很多Layer。Layer是指通讯类API工具,可以整合到其他项目中使用,让其他生态系统上的DApp也能实现去中心化通讯功能。

SKM是Skrumble Network的通证,主要有两种使用场景。首先,公链会创建4个开发工具包,持有SKM的开发者可以在Skrumble上利用这些工具包创建自己的应用。
其次,SKM可用于像Ally这样的DApp。用户可以在Ally上进行基础操作,无需付费,但是有些功能需要有SKM才能解锁。

项目的实际功用性也很重要,我不是技术人员,因此相对于TPS,我更关心产品或服务的功能,我相信世界上97%的人和我是一样的。我认为公链之争不仅仅是比TPS,应用场景也是很重要的。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DApp的重要性不亚于公链的原因。

2、GNX创始人Larry、吴为龙;

Larry从美国西北大学读完研后,就去了惠普公司担任安全工程师。后来对数字货币产生了兴趣,2015年开发一款比特币钱包转账工具正式入行。
吴为龙,人们都喊他CTO,他早期在hacker dojo玩加密货币,从bytecoin和ethereum开始玩区块链。俩人都在硅谷工作,又都是运动爱好者,好像注定会相见

2016年一起回国搞事情,打磨Genero公链。Genaro,“区块链+存储网络数据生态”,结合存储网络和可编程高效公有链的智能数据生态。

不再是从理念的角度,而是从产品的角度做宣传。Genaro将不再宣传区块链的理念,毕竟在这方面花过多的人力、物力和财力,都没有直接的效果。Larry希望,Genaro年底上线主链后,一些DApp可以跑起来,团队的重心将是直接推广DApp产品给用户使用。

对项目方而言,最好的解决方式是让市场自然发展,而不是控制它。无论市场显示牛市,还是熊市,都应该把技术踏实做好。产品做出来了,牛市到来,用户就会大量增长。

Genaro做的事情很颠覆,Genaro最先喊出了区块链3.0的口号,比特币1.0,以太坊2.0,Genaro3.0。
在共识机制上,Genero首创了SPoR(数据可检索性证明)+PoS共识机制。数据库的可检索性证明,当用户不取回文件的时候,依然可以相信文件完好无损的保存在系统中。
在Genaro系统中每天都会对存储节点进行“challenge”,存储节点通过运行SPoR算法表明数据是可被取回的。

实际上,Genaro的混合共识机制是以PoS为主体,POS主要负责出块,而SPoR主要用来要求节点贡献算力、存储空间等资源来加强PoS共识的“防守”,主要是PoS 比较常见的一些分叉的问题。

今年三四月,Genaro推出了Genaro Eden,它类似于一种私密的云盘,让用户的存储空间更加私密和安全。
同时,它也让静止的硬盘空间“动”起来,因为其中的Sharer部分,用户可以通过分享存储空间赚GNX。同时加入该网络的人越多,整个网络的运行成本进一步降低。

3、区块链天使投资人余半城;

2012年,我开始接触比特币。我当时还是一名建筑设计师,每天画图纸,看工地。
我一直喜欢逛Bitcointalk,后来被拉入“和平饭店”群,我结识了很多朋友,开始了解比特币,做一些投资。2013年,行业出现了很多山寨币和很多不靠谱的东西。我也投了很多烂项目,唯一跑出来的是BM的第一个创业项目——比特股。这应该是全世界第一个可查的1CO。

014年,我以为牛市会马上来,一旦出现情况马上做杠杆加仓,结果全爆仓了。很多和平饭店的朋友都爆仓了,那时Bitfinex的美元借贷利率降低了很多,一些大户包括赵东都在Bitfinex上被爆仓了。
我最痛苦的一次投资是投资银鱼矿机。项目本身很不错,我们集资找芯片公司,台积电开模也成功了,莱特币挖得很不错,没想到的是,莱特币后面又跌到几块钱,电费都负担不了。最后没办法,公司解散,项目夭折。如果银鱼矿机能够坚持到今天,一定是一家不亚于嘉楠耘智或者比特大陆的公司

现在低谷算不上,应该是震荡下行,没有跌到底部。80%的交易所死光,80%的媒体死光,80%的行业内的美女跑光,这个时候应该算行业的低谷。

我觉得区块链第一是解决存证的问题,第二是解决双花多重支付的问题。无币区块链只解决了存证的问题,没有解决支付的问题。
没有独立的不受第三方约束的去中心化的账户系统的区块链,我认为都不是真正的区块链,如同只做互联网不做内容的公司是瞎扯淡。
如果要解决账户以及支付系统的问题,在交易过程中就必须有一个交易介质,币就是一个交易介质。

币改对于大公司存在很多困难。大公司的股权是被很多大机构、财团、资本家控制的,比如阿里巴巴、京东是否愿意把数据资产分享出来,这是个问题。
币改还涉及到币权和股权的分配。传统的机构比较吝啬,希望捏在自己手上的股权越多越好。
但是币改希望将token分发出去,给不同的人,越多越好,两者逻辑点不一样。

有些传统公司币改,仅仅只是因为产品不好卖,债务太多了,想借此融资在币圈圈钱,最近打着“发币第一股”的奥马电器,其名下的QOS币下跌得很厉害。
网易星球、天涯钻等通过积分换东西,它本质上是一个营销问题,通过挖矿换积分,它的挖矿不像比特币提供算力,保障转账系统的安全。它更类似于游戏里的积分。

股权圈子更希望传统项目的用户流量,能够嫁接区块链交易系统,帮助用户更好地完成个人资产的确权、流转、交易,他们更倾向于对传统互联网企业进行改造。

币改项目的投资,我也不会错过,我有四个标准:
第一,企业在行业做了很多年,它有一定的沉淀。
第二,团队能够深刻理解区块链系统的含义,能够设计出合适用户的产品。
第三,团队的推广执行能力很强,能够迅速地教育用户并转化到区块链系统上。
第四,行业存在着很多需要用区块链系统交易的地方。

4、DREP联合创始人小龙;

小龙,DREP联合创始人,前Qtum量子链首席开发者。DREP通过区块链来创造声誉数据的连接器。

2011年,小龙在中科院读研,专业是计算机视觉,那时的他一边在实验室里做实验,一边和同学帅初琢磨着如何挖比特币。2014年,帅初和小龙毕业后也选择了不同的方向。帅初一直在从事与区块链相关的工作,小龙因为对游戏的热爱,则去了腾讯最好的部门——天美工作室。

2016年,正当小龙继续研究区块链技术之时,老同学帅初就邀约他一起做量子链,他没有犹豫,立马就答应了,俩人就这样又混在一起奔前程了。
小龙作为首席工程师加入量子团队,那时候整个行业正处在比较低迷的阶段,

2018年5月,在公开统计的2000家数字货币中,量子链流通市值曾高达19亿美金,排名18位。QTUM价格由众筹的2.5元飙升至135元,上涨超过50倍。彼时,量子、小蚁和比原并称为国内区块链项目三剑客。

2018年5月9日,小龙在朋友圈中对外宣布,离职QTUM,并感谢帅初曾邀请他并肩作战。

当前,很多人看到公链的想象力就跳进来做公链,但是他们并没有想清楚公链搭建好后要为谁服务。各种新生代公链层出不穷,最后却都沦为一个发币平台,都是在比谁的发币体验更好,这是非常狭隘的做法。

DREP有两个目标,一是并发的性能,二是用户基数的增长。
DREP做的是“区块链+声誉”,它要把所有区块链应用(DApp)发展的目标都量化,并为用户贴上“声誉”的标签。
量化的内容包括:更多的使用人群,更高的用户活跃度,更有质量的内容产出,更高的用户交易额等。

DREP的架构主要分为三层。最底层是公链层,作为底层基础设施。中间层是声誉协议层,这层可以进行跨链操作。最上层是应用层,这层可集成DREP提供的插件接口。
DREP底层网络分为两层结构,由主链和分片构成。它的底层网络采用了sharding技术,是一种新型的状态分片。

DREP依据自身的结构采用了独特的共识机制。主链采用PoS的共识机制,以降低用户的准入门槛,同时提升网络的分布式程度。
分片内部采用PBFT的共识机制。PBFT是一个四阶段提交协议,可以降低跨片交易中共识机制的摩擦成本,保障交易的原则性和安全性。一些通用的参数也可以通过治理的智能合约进行控制。

“区块链+声誉”可以让DApp实现软着陆。DREP的声誉协议层是跨链的,所有功能的接口都可以被开发成傻瓜式的API,准入门槛非常低,方便开发者快速上手。
DREP的声誉协议非常开放,它不仅串联DREP链上的应用数据,而且也在积极布局跨链,接下来会考虑融合线下的数据。这样,整个DREP生态就以DREP的声誉协议层为纽带把不同维度的数据串联到了一起。

DREP类似B2B2C的模式,它的巧妙之处在于通过声誉协议将不同维度的C端用户串联起来,互相分享数据层的声誉值,从而形成一个精准的用户池,最终转化成流量。

各行各业对自己的用户声誉都有一套衡量的标准,因此每个平台都是自己用户的专家。他们不太可能颠覆现有的声誉系统,去创建一个新的系统。
DREP只是作为一个底层的连接器,把声誉值的算法开放给平台,让他们自己来提供声誉值。针对一些大的行业,DREP也会提供通用的声誉算法模板,但是声誉值还是由平台本身提供。声誉协议里包含了一个冷却算法,主要用来阻止恶意水军批量发放不好的评论。

DREP在内部孵化一个在线的辩论平台——Blockbate。所有的命题可以被分成正反两方,比如小龙是技术派VS小龙是忽悠派。用户可以在Blockbate上发表客观的评论,同时系统会依据声誉值决定发表评论的权重,从而获得一定的网络收益。目前,Blockbate正在测试,它将成为DREP声誉系统的一个旗舰DApp。

5、Gempay 马昊伯;

马昊伯,90后,一位腼腆的Geek。他的话虽不多,但一直存有自己的小世界。
马昊伯在读高一的时候,就拿了信息学竞赛一等奖,上大学以后,马昊伯也没闲着,靠着手上的技术走天下,他一边在淘宝上开着小店卖一些程序的服务,一边继续在计算机理论领域深究和探索。

2013年,马昊伯出于好奇,试着挖了一点比特币和莱特币,在“币圈”赚到了第一桶金。
2014年,徐义吉找到马昊伯邀请他去做小蚁的CTO,但是他当时觉得,币太多了,应该从生态的角度出发,去做一些基础设施。

最后是他拉着徐义吉成立了GemPay,专注于做比特币支付的业务,马昊伯就这样,开启了自己的连续创业之路。
在Gempay,马昊伯主导开发了中心化的数字钱包,虽然GemPay被誉为中国第一家比特币跨境支付平台,但由于比特币的普及程度很低,加之整个行情陷入长期的低迷期,无论是比特币跨境支付还是数字钱包都未尽如人意。

在GemPay四面楚歌的情况下,恰巧国内交易平台元宝网也在寻找新的方向。邓迪和马昊伯决定将两家公司做一个整合,做一家新型的交易所。
于是,马昊伯带着团队用一个月的时间,完成了交易所开发,allcoin后来在加拿大上市,成为全球第一家上市的数字货币交易所。

2016年6月,马昊伯决定再度创业,创办了好扑,服务于B端的区块链技术公司。他决心将团队从重复的劳动中抽身出来去做更多实质性的工作。016年底,好扑成功为海航搭建了区块链基础服务平台,赢得了众多关注和好评。

正是基于公链在“一半希望,一半痛点”的背景下,2017年9月,马昊伯发起了自己的公链——AELF。
AELF的定位很明确,做就要做能够适应真正商业需求的基础公链,实现跨链合作及集群化节点。AELF测试网TPS首次公开:14968次/秒

AELF沿着这个思路,给了所有人眼前一亮的答案:“主链+多侧链”的架构。
基于“主链+多侧链”的架构,AELF有多个优点:
侧链并行:在AELF主链的基础上,还可以分支开发多条侧链,并同时运行。
性能强劲:AELF的轻节点和云服务的技术支持,保证在一个集群上实现大范围的覆盖。
资源独立:AELF的主链和侧链相对独立,信息稳定,所有智能合约单独运行,互不干扰。
效率走高:记账节点之间为良性竞争关系,促使记账功能的速度有序提升,对整个网络性能的运行也呈现走高趋势。

6、胡道远:通证经济领域所有人只有开一枪的机会;

胡道远,FCoin币改试验区组委会秘书长,负责协调和运营整个币改试验区,很多币改的公告都由他编写和发布。

我大学学电子工程,但是毕业后一直从事传统金融相关的工作,主要是服务上市公司的投资和并购。
2013年,我们开始系统地跟进整个互联网金融的发展历程。这一年我也第一次接触比特币,当时觉得比特币是非常颠覆世界观的存在,因为它通过技术形成共识。2016—2017年,1CO很火热,我看了很多的白皮书,但也觉得很多项目不靠谱。1CO在金融政策里没有得到一个非常规范的定位,我们更多地把它理解成一种新型的金融手段。

直到2017年年初,我更进一步地理解了区块链以及Token经济。我觉得,区块链是一种新的价值革命,包括价值的创造、价值的传递和价值的实时分配。
2017年年底,我觉得区块链技术的影响,不仅仅在于经济层面,更多的是对组织产生的影响,它带来了一种新的治理模式和新的治理状态。所以,我是从技术、经济和治理三个层面理解通证经济的。

7月5日,FCoin成立了币改试验区,币改试验区是一个分布式的协作的社区。
它主要为传统实体经济和大型互联网公司做通证化改造。这个社区当前有四千多人,包括币改项目创业者、投资人、通证经济专家等在内。
我更愿意把币改叫做通证经济化的改造。行业和企业可以利用区块链的价值革命带来新的利益分配、新的组织模式和新的生产关系。

传统创业的重组有三种方式,分别是行政手段、资本手段和数字资产手段。
币改则是通过区块链重新构造产业的活动,重新定义整个产业的生产者、消费者、参与者的利益分配关系,形成的新的组织模式。
它提供了一种新的协同方式和新的激励方式,让整个行业的效率更高、层级更低,让整个产业的价值回归更加本源的状态。

FCoin现在已经基本建立起各个行业和各个区域的项目输送机制,以及相应项目的服务机制、决策机制。它正在构建一个币改试验区的分布式协作体系,包括可以在Github上进行存证。

我们一般会从经济和商业的角度把经济体系分成三个平行世界。
第一个平行世界,可以理解成原子世界,也就是我们所看到的实体经济世界。它有一个核心的经济规律,即边际效应递减,它最终会形成行业垄断。它的基本组织方式是公司制,然后形成寡头垄断。
第二个平行世界,可以理解成互联网世界。它最核心的特点是网络效应,然后形成赢家通吃的状况。它基本的组织方式是传统的公司制。公司制一个基本的特点是股东、员工和消费者是分离的。
第三个平行世界,可以理解成区块链世界。它能够基于实时的价值创造、价值评级、价值交换,形成一种自治的分布式社群。

传统经济的价值取向是股东利益最大化,通证经济的价值取向是整个生态和社群的利益最大化,两者的价值取向是不一样的。
而且通证经济所营造的社群是自治的,他们有共同的共识、共同的协作机制、共同的价值观,激励的方式也是通过数字化的方式进行的。

我觉得,通证经济模型有四个重要的特点:
第一,要有一个核心的激励机制。比如交易即挖矿,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激励动作。
第二,要建立公开、透明的行业级的账本体系。
第三,要有实时激励。
第四,它是一种自治的分布式社群。

我觉得通证的角色更多的是一个配合工具。它的目的是让行业形成更良性的生态和更良好的利益关系,形成更好的激励机制,让这个行业更良性的运转。另外,一个真正的好的通证经济的项目,它一定能吸引一批原住民,也就是那些真正认可共识和价值,并且愿意长期和社群成长的原住民。而不是那些为了价格的增值,随机进出的移民,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。

7、Chain VC创始人黄建;

黄建,重庆人,做过传统投资,也投资过挖矿和比特币,是国内最早做场外交易的投资人之一,目前的身份是Chain VC和YEX的创始人。

赵东是黄建研究生导师的粉丝,机缘巧合,两人就认识了,而且私下关系很好。最开始,黄建是跟赵东一起买的比特币。当时有很多人想买币,但是可用的钱包不多,只有Blockchain info,而且交易所操作也很麻烦。黄建和赵东两个人看到了其中的机会,就做起了“场外交易”这笔生意。
因为收益很高,而且做的都是熟人间的生意,风险不大,所以这种做法慢慢地吸引了其他人加入,包括赵国峰、李笑来等人,大家还一起成立了OTC基金。

黄建做过一些比特币周边方向的尝试,比如用比特币做慈善,众筹比特币投资电影,以及接受别人的比特币抵押为他们提供法币贷款等。那个时候有很多人做矿场,他们抱怨说比特币价格太低了舍不得卖,但是矿场的运营成本又太高,无法负担。所以黄建就开始接受这些人的比特币作为抵押,把法币借给他们。这些人每抵押1万块的比特币,就能从黄建那里贷到6000块钱。
这件事后来对黄建的影响特别大,曾一度让他资不抵债。

除了赵东杠杆交易爆仓之外,当时挖矿的行情也非常惨淡,整个时期对黄建来说非常艰难。

市场参与者的数量呈指数级增长,参与者身份也在发生着改变,有的变成了纯粹的投资人,有的开始专注于技术上的创新。整个市场逐渐分化成加密货币生产者,比如矿工;加密货币流通者,比如交易所、钱包;市场辅助者,比如媒体这三个层次。生态变得越来越丰富。

YEX这家交易所背后的投资人包括黄建、赵东,以及几家传统的投资机构。YEX有一支非常专业的团队,分红机制与Fcoin类似,只是推出的时间比Fcoin早,在今年三月份。
ChainVC,这是一家投资机构,投资方向主要有四个——供应链、物联网、游戏,以及一些垂直的细分领域,比如像医疗这种有很多数据及虚拟资产产生的领域。

“投资前先做深度考察,看项目能不能解决一些实际的问题,token经济模型有没有实际的价值,白皮书里面的东西能不能落地。投了就什么都不要想了,保存好私钥,有空多去学一些东西,一两年后再来看这个项目,会有惊喜。”这是黄建给的忠告。

8、星途协议李成、刘杜然;

2009年,李成刚从北大毕业。他选择去FreeWheel工作,那时的FreeWheel还是一家很小的创业公司。
而同样来自国内的刘杜然已经在FreeWheel呆了一段时间。李成在FreeWheel一呆就是七年,在公司的第三年,李成负责独立开发自适应流媒体直播中的动态广告投放。

刘杜然离职FreeWheel后,去了世界顶级的门户网站谷歌,主要负责Google Play还有云计算等多个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的项目。直到2017年上半年,Google也在悄然发生变化,内部论坛有关区块链和数字货币的讨论明显上升。几位同事提醒他说,你一定要关注比特币,他才开始关注。

星云是最早到Google硅谷总部做区块链技术分享的国内团队。在Google内部论坛看到星云技术分享的介绍消息后,刘杜然第一次接触到了星云的核心理念——星云指数(Nebulas Rank),和Google著名的网页排名、搜索排名算法很像,刘杜然觉得有些意思。

在和徐义吉交谈之后,刘杜然没有犹豫,决定all-in区块链。随后,刘杜然参与了早期星云链的底层架构设计,并成为星云实验室的负责人,负责孵化星云链生态项目和拓展生态合作。

刘杜然在推广星云的过程中发现,目前在广告投放和效果测量上,还没有出现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原生技术平台。理念的共识、信念的推动,促使李成和刘杜然联合创始了星途协议ATP项目。
事实上,传统互联网已经建立起庞大的营销体系,很难强行添加区块链的思维方式。例如,“古典”互联网广告的CPM/CPA,追踪转化以及ROI模型是很难直接映射到区块链的世界当中的。

正是基于以上的种种困境,星途协议Atlas Protocol(ATP)提出了一种区块链原生的全新媒体形式。它是通证化营销的应用层协议,致力于打造区块链原生的互动广告营销基础设施。ATP要解决的就是定义一个应用层通用协议,围绕协议核心来搭建商业产品,通过开放协议来构建区块链互动广告生态ecosystem。
星途协议可对链上行为进行目标价值排序,并用通证实现价值流转,这定义了连接广告主、流量方、用户之间的链上交互标准,为区块链生态引入新的增量。

星途协议的典型应用场景是Smart Airdrop智能空投,token可以真正分发到有价值的用户中,同时把这个项目的推广信息也发放给用户。
还可以利用智能空投的数据监控功能提供数据的分析和反馈,类似于传统的互联网广告做好投放前后的所有工作。

9、爱思社区发起人虫哥

因为家里主营纺织业务,1998年毕业之后,虫哥就在绍兴做了一个纺织品的黄页网站“纺易网”。派地推人员搜罗当地企业的信息,然后向每家企业收5000元把它们的中英文信息发布到网上,面向全球推广。

虫哥拿着二十万去深圳进了一麻袋的笔记本电脑背回上海。上海有一个网站非常出名——电脑之家,网站上有很多论坛。
虫哥进了一个笔记本论坛,最开始里边都没人说话,虫哥就在里面做了一个月的免费客服,回复各种软硬件问题,论坛上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满屏都是虫哥的名字——小虫。
虫哥开始有了名气,也积攒了自己的粉丝,大家都很喜欢虫哥。然后,虫哥开始推广电脑,卖得很顺利。

离开电脑之家后,虫哥就在戴志康的Discuz之上做自己的论坛。有了根据地之后,虫哥就把之前在电脑之家的粉丝带回到Discuz。

虫哥还做过域名,请了几个小伙子专门帮他注册。由于没坚持下来,那几个小伙子后来就去了蔡文胜的公司。
没坚持下去的原因有很多。最主要的原因是虫哥做的是家族企业,他把父母接过来,随后父母把财政大权接过去了,后期很多事情,虫哥就有些有心无力了。

2013年5月,虫哥在网上无意中看到比特币,一下就动了心。
二话不说,虫哥立马就去国内唯一的比特币论坛——比特人,搜索了所有关于比特币的信息,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几万条帖子都看完了。

莱特币可以用ATI显卡挖。虫哥投入了一百多万,买了三百多张显卡,刚准备开挖,通过联系朋友,虫哥知道龙岩市因为政府拆迁有免费的电。

森林人就建议做个门户网站,虫哥想了个名字叫壹比特,寓意希望每个人都持有一枚比特币,同时花了1000元买了壹比特的域名。时媒体很少,比较知名的就是巴比特、深圳的比特帮,巴比特规模小但是文章很有深度。
壹比特发行过杂志,被称为史上最贵的杂志。到第三期的时候,莱特币暴涨到380元,大家就在那一期杂志上印上了比特币私钥,并附注:持币五年有惊喜,其中最贵的一本杂志含有一个比特币。

壹比特当年在行业泡沫期发展太快,摊子铺的很大,有资讯门户、交易所、矿机,这些赛道每个到今天都是一个巨无霸的产业。

2013年的时候,微信刚出来。虫哥和宋欢平、森林人、巨蟹、蓝领、七彩神仙鱼、Alex等几个人呢在一个叫爱思咖啡馆的地方聚会,顺手就建立了一个线上的社群,取名就叫爱思。虫哥一直把爱思群当做一个家庭来经营,社群里的人都是兄弟姐妹,大家在这里什么都可以讨论。兄弟姐妹们要是在外边创业累了,可以来爱思群吐槽,互相安慰。

森林人就临时提出发爱思令牌,本群共500个,人手一枚,发广告就收回一枚,大伙一致达成了共识,马上就有人基于ERC20合约做了500个 AISI令牌。
最后爱思令牌被爆炒到几百万,这是虫哥没想到的。一百万对外界人可能觉得很贵,但是爱思社群里很多人都是好朋友,大家都很看重这份友情。

很多优质项目方都很看重爱思社群的价值,不断地给爱思令牌持有者空投,目前每位爱思令牌持有者每月获得的空投糖果的价值就有8万左右。
爱思社群都是行业的早期布道者,每次几百人传播就能够覆盖100多万用户,这可能比媒体投放效果还精准。

壹比特解散后,森林人抵押房子,借了2000万投资了阿瓦隆,三年时间赚了几十亿。暴走恭亲王回到上海后和沈波做起了区块链铅笔媒体和ICOAGE。七彩神仙鱼的鱼池也发展得越来越好。